只有何粥粥知道,周浅的反常与工作无关。每当她不得已与他接触时,都能感觉到他周身紧绷的气场,仿佛在极力克制什么。
周五晚上加班,何粥粥准备离开时,发现周浅办公室灯还亮着。鬼使神差地,她泡了杯安神茶轻轻敲门。
没有回应。推开门,她看到周浅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额头布满冷汗。
“周总?”何粥粥慌忙上前。
周浅猛然睁眼,瞳孔颜色深得近乎紫色。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为什么躲着我?”他声音低哑,带着她听不懂的痛苦。
何粥粥僵在原地,心跳如雷。此时的周浅陌生而危险,却莫名让她心疼。
“我...我没有。”她勉强回答。
周浅的手微微发颤,最终松开她,颓然靠回沙发:“出去。”
何粥粥却没有离开,反而轻声问:“您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叫医生吗?”
周浅苦笑:“医生治不了我的病。”
这句话证实了何粥粥的猜测。她鼓起勇气坐在沙发旁:“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些。”
周浅侧头看她,眼神复杂:“你知道靠近我有多危险吗?”
何粥粥坚定地回视:“我不怕。”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就在何粥粥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周浅轻声说:“你远离我时,这里...”他指着自己胸口,“...会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