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的例会,市场部总监汇报时出现了一个微小纰漏。若是往常,周浅最多会冷淡地指出问题要求重做。但今天,他直接将文件摔在桌上。
“这种低级错误也敢拿来汇报?”周浅的声音冰冷刺骨,整个会议室气温骤降,“重做,下班前我要看到新方案。”
总监脸色惨白,连连点头。与会者面面相觑,连呼吸都放轻了。何粥粥低头记录,能感觉到周浅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
散会后,琳达悄悄拉住何粥粥:“周总最近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何粥粥摇头:“可能是项目压力太大。”
但她心知肚明,周浅的反常与她的疏远有关。自从她刻意保持距离,周浅变得越发阴晴不定。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几次瞥见他揉着太阳穴,面色苍白,仿佛在忍受头痛。
周三下午,何粥粥送文件进办公室时,发现周浅站在窗前,背影僵硬。
“周总,需要帮您泡杯安神茶吗?”她轻声问。
周浅猛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焦躁:“不必。”
他的语气太过尖锐,何粥粥下意识后退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周浅眼神一暗。
“出去。”他背过身,声音沙哑。
何粥粥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心跳如鼓。关门瞬间,她似乎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闷响。
整个公司笼罩在低气压中。高管们汇报工作时战战兢兢,连琳达都减少去总裁办的次数。茶水间里,同事们窃窃私语:
“周总最近太可怕了,我送文件手都在抖。”
“听说昨天把新来的实习生骂哭了。”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