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我们徒步往金龙对面那条街走。天已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像在为夜生活点灯。街边摊贩开始摆摊,烤炉冒着青烟,炭火红得像心跳。空气里弥漫着孜然、辣椒面和烤肉的焦香,勾得人胃里发空。
我们找了家东北烧烤,坐在外面的小马扎上。老板是辽宁口音,热情得像见了老乡。
“来十串羊肉,五串板筋,两瓶冰啤酒!”
啤酒端上来时,瓶身结着水珠,冰得手发麻。我灌了一口,凉意从喉咙直冲脑门。
我们聊着今天的霉运,聊着山东的老朋友,聊着“蚂蚁搬家”到底能不能搬出个未来。正说着,旁边一桌的两个女孩忽然笑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们。
一高一矮,高的那个穿着白色衬衣,休闲裤,运动鞋,披肩发,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像涂了层薄薄的樱桃汁。她没看我,可我却觉得她耳朵在动,像在听我们说话。
“她俩能听懂咱们说话。”大奇忽然说,声音不小。
那女孩——后来我知道她叫悦悦——转过头,嘴角一扬:“能听懂,呵呵。”
声音清亮,像风铃。
我们聊了几句,都是玩笑话。吃完,我起身结账。就在我接过找零时,目光终于和她对上。
那一眼,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我沉了太久的黑洞。
她一米六五左右,身形匀称,前凸后翘,但不张扬。白色衬衣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腻的小臂。她没化妆,可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柔光,像被月光洗过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