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黄毛很瘦,一米七出头,拖起来不算太重。
王权富贵把他装进一个大号的行李箱里,锁好拉链,就这么推到了储物室的角落。
处理好所有痕迹之后,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乔小沫入睡,一夜未眠。
第二天起来之后,简单的给乔小沫做完早餐。
富贵就开着跑车去往了家店专卖店,左右打量,逛了一圈之后他买了一个很大的冰柜。
尸入冰柜,然后他花了一年的时间,毁尸灭迹。
每天只处理一点点,将肉炖烂晒干,骨头磨碎,和饲料混在一起,喂给了路边的野猫野狗,或者丢进粪坑垃圾桶。
有时候他又会自驾游,多带一点,就扔在后备箱里,把肉渣碎骨做成的饲料,扔进了沿途看见的江河湖泊里喂鱼。
而最后一点颅骨捣碎的骨渣粉末,则被他带到了樱岛,就是和斋藤飞鸟、Himeka双飞的那次旅行。
他在富士山脚下的一个湖里,撒掉了最后一袋骨渣。
骨渣落进湖水里,能看到骨渣在水里慢慢下沉,像雪花落在水里面,飘一下,荡一下,就消失了。
就像那些记忆一般,沉入湖底,都将处理干净,无踪无痕。
……
“一绪に ゆっくり描き直そう,消えてもいい 消えなくてもいい,どっち选んでも そばにいるから”
(我们一同 慢慢重新描绘余生,选择离去也好 选择留下也罢,无论你作何选择 我都会陪在身旁)
“何度も耳元で嗫くよ,生きていていいよ”
(我会一遍遍在你耳畔轻声低语,你本就值得好好活下去)
……
黑胶唱片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
富贵有些失神的低着头,眼瞳之中,倒映着的是白瓷盘上快要吃完的魔牛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