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沫这样对自己,王权富贵虽然生气,可却没办法真恨她。
他太了解乔小沫了,不管从性格还是身体,乔小沫十七年的人生里,一直都是他在陪伴。
这丫头小时候父母离异了之后,就渐渐有些神经病了,偏执的厉害。
尤其是前几个月,她父亲在国外出差时,被境外神明虐杀了之后,母亲又死在了兽潮里,就更不正常了。
虽然说伯父伯母离婚了以后又组建了各自的家庭,都没管乔小沫。
可勉强维持着她像正常人一般,好好生活下去的,也只有这么一点羁绊了。
可对于偏执的人而言,有这么一点,也就已经足够了。
房间内的歌曲还在循环。
“でもここでは 既読で泣き顔终わらせない,どんなに崩れても 嫌わないから,震える呼吸も 咽び泣きも 全部受け入れる”
(但在我这里 绝不会让哭泣止于已读,无论你狼狈崩溃成何种模样 我都不会远离,颤抖的呼吸 隐忍的哽咽 我全都坦然接纳)
“壊れてもいい 崩れてもいい,今だけは 全部俺に任せて,涙で渗んだ未来の絵図”
(坏掉也没关系 崩溃也没关系,就在此刻 把一切都交付给我,被泪水模糊斑驳的未来画卷)
富贵二十一,乔小沫十七。
从很的小时候,他就住在这户房子对面,从乔小沫的父母结婚,怀孕,她的出生,富贵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