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他反手带上门,忽然冲父母笑了笑:“爸,妈,你们别愁那废铁的事了。”
说着,他蹲下身,伸手从床底下拖出个麻袋,解开绳结往地上一倒——里头叮叮当当地滚出不少东西。
生锈的马蹄铁、断成半截的铁锯条、还有些磨得发亮的旧铁环,零零碎碎堆了小半堆。
“这些年我没事就在附近溜达,见着有用的废铁就攒着,”
王烈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松,“原是想着留着或许能修个东西,没成想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我估摸着秤一秤,咱家三口人十五斤的数,肯定还有富余。”
父亲凑近翻了翻,拿起块带孔的铁板掂量着:“你这孩子,藏了这么些宝贝,竟从没跟家里提过。”
母亲也松了口气,“这可真是……省了多少心呀。”
王烈挠挠头笑了:“本来就是顺手的事,哪值得说。
反正三天后街道办来人时交给他们就好了。”
王烈用脚踢了踢那堆废铁,又对父母说道:“我估摸着,这些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斤。咱家三口人用十五斤,还能剩下三十五斤。”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后院的方向,语气带着些恳切:
“后院李大爷家三口人,没一个劳动力,日子过得不怎么好,再加上年纪大了行动不便。
刘寡妇带着两孩子,日子本就紧巴,哪有闲钱和力气找废铁。
他们两家加起来六口人,得凑三十斤呢,我看他们刚才散会时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怕是难办。”
“我想着,把剩下的拿出三十斤分些给他们,帮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