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弟,我喊你哥,这样挺好。”
何大清无奈:“我喊你弟,那秋叶怎么叫你?”
“她喊我爸,我喊她嫂子,
各论各的!”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就这么定了!
嫂子,还有酒吗?
快再倒上,今天我要和我哥不醉不归!”
冉秋叶又羞又气,轻轻捶了何大清一下:
“何叔!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爸出洋相?”
何大清道:“哪能呢?
你爸自己想喝,我还能拦着?
那不是待客之道。”
冉秋叶气得不行:“我爸喝成这样,难道留他住下?
咱家也没地方呀。”
何大清笑笑:“那怕什么?
咱家没地方,易中海家还没地方吗?
借住一晚就是了。”
冉秋叶只得应道:“好吧。”
“你喝吧!”
“我可不管你了!”
嘴上说着不管,可那神情姿态,
活脱脱就是个闹脾气的小媳妇。
何大清暗自一笑。
搞定了冉秋叶的父亲,便再没什么阻碍了。
日子久了,冉秋叶自然会渐渐习惯“何大清妻子”
这个身份。
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酒喝到末了,冉秋叶的父亲滑到桌底去了。
何大清让何雨柱和许大茂将他抬到易中海屋里。
易中海是个老好人,留宿一晚自然没推辞。
孙校长酒量好些,喝得也不多,
虽脚步踉跄,倒还走得动,
便起身告辞了。
何大清走进厨房,从随身空间取出两斤酱肘子,用袋子装好,
塞给了孙校长。
孙校长连忙推拒:“这可不行。”
“哥,我不能收。”
“哪能又吃又拿的。”
“太不像话了。”
何大清道:“不认我这个哥了?”
“跟我见外是不是?”
“那往后别叫我哥。”
“我一个大厨,哪配当你校长的哥?”
说得孙校长满脸惭愧:“哥,您这话说的!”
“成,我收下还不行吗?”
“哥,您也太客气了。”
“咱俩之间不必这样。”
何大清说:“是你在客气。”
“我家有这条件。”
“你还推什么。”
孙校长心满意足地提着酱肘子回了家。
一进门,老婆就拉下脸:“怎么不喝死你个老东西!”
孙校长醉醺醺回道:“喝死我?”
“谁养这个家?”
“瞧,这是什么?”
校长老婆接过来,打开一看,惊喜道:“酱肘子!”
“这哪儿来的?”
孙校长说:“我哥给的。”
校长媳妇皱眉:“你哥?”
“你哥哪来的酱肘子?”
“你嫂子能答应?”
“赶紧送回去,让你嫂子知道非得闹上门。”
“你那嫂子呀……”
“唉。”
孙校长道:“不是亲哥!”
“是何大清!”
“我认的哥!”
说完钻进卧室,往床上一倒,
便睡过去了。
校长媳妇低声念叨:“何大清?”
“老拿人家东西,合适吗?”
可终究抵不住酱肘子的香味,捏了一小块尝尝,
鲜得眯起了眼。
“真香啊!”
“比老字号天福号的酱肘子还香!”
几个孙子孙女围了上来,眼巴巴望着。
“奶奶,真的那么香吗?”
“能让我闻闻吗?”
这年头的孩子也懂事,
不敢吵着要吃,
只说闻闻味道。
校长老婆哪忍心只让孩子闻?
“一人一片,多的没有。”
“听见没?”
孩子们立刻高兴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