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
不是我吹,前些年我也吃过一回大肠,
那才叫一个好吃!
地道!
人家祖上是御厨的徒弟。
可惜刚拜师半年,大清就亡了。
乱世里和师父失散,没学到太多真本事。
但那卤大肠的手艺,也不差,
比你……比你还要强上不少。”
冉秋叶的父亲忍不住吹了个牛。
何大清笑了。
冉秋叶的父亲不高兴:“你笑什么?”
何大清道:“御厨的徒弟,才学了半年,
做的大肠能比我儿子做的还好吃?”
“你不信?那我没办法!
爱信不信!”
何大清笑而不语。
冉秋叶低声劝:“爸,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
人家就算只学了半年,也是御厨的徒弟,
哪是你能比的?
你就是个做大锅饭的!
是,手艺还算可以,
但和御厨怎么比?”
冉秋叶又低声说:“爸,别说了。
何叔他……
他祖上就是御厨!
谁都知道,何叔是御厨的嫡系子孙!”
什么?
冉秋叶的老父亲脸一下子红了。
这事闹的,
真是害臊。
何大清自然不会穷追猛打,
毕竟是未来的老丈人,
尽量别得罪了,
免得冉秋叶脸上不好看。
何大清开口道:“说起来,御厨也有不少,
或许别的御厨更擅长卤味,
这也说不定。
我们家祖上主要做川菜,
其他菜系虽有涉猎,也不敢说样样天下第一。
这卤菜不如人家,也正常。”
总算给冉秋叶的父亲留了几分面子。
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好闷头吃菜、喝酒。
这一桌菜肴实在美味,
冉秋叶的父亲很快就把尴尬抛在脑后,
小主,
吃得狼吞虎咽。
冉秋叶看得脸上发烫:
爸啊爸,
您慢点不行吗?
没人跟您抢。
从小您就教我不能吧嗒嘴,
您自己这样,不丢人吗?
这个年代的大学老师收入并不高,
哪见过这样一桌硬菜?
更何况出自何雨柱的手艺?
六十年后生活好了,人们常下馆子,
嘴也吃刁了,
有时还会嫌厨子手艺不如自家。
可在这个年代,
谁有条件经常下馆子?
平日吃的不过是家里随便做的饭菜。
突然尝到大厨的手艺……
那感觉,真是太好吃了!
怪不得人家是大厨,
确实厉害!
要是能天天吃到大厨做的菜,
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孙校长和冉秋叶的父亲都吃美了,
接着便喝多了。
喝酒这事,小酌怡情,大醉伤身,
尤其醉了容易出洋相、丢面子。
冉秋叶的父亲喝高了,拉着何大清要拜把子:
“老哥,今天我和你一见如故,
你的文学水平,比我高出几百米。
你要是不嫌弃,咱俩今后就以兄弟相称,
我喊你哥,你喊我弟。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他喝得舌头都硬了。
何大清还清醒着:“老冉,这不合适。
我是你女婿,你长我一辈。
要不我委屈点,喊你一声叔,
你叫我老何,行吗?”
冉秋叶的父亲不乐意:“喊什么叔?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