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和秦京茹的关系进展得很顺利。下班后一起走回家,周末马华会陪秦京茹去逛菜市场,秦京茹则会教马华缝补衣服。这天两人在食堂后厨收拾,秦京茹不小心被开水烫了手,马华赶紧拉着她往水龙头下冲,又翻出烫伤膏小心翼翼地抹上。
“疼不疼?”马华皱着眉,眼里满是心疼。
“没事,小伤。”秦京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甜甜的,“其实……我攒了点钱,想给我妈买块布料做件新棉袄,你能陪我去布店挑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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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马华想都没想就答应,“明天我调休,正好有空。”
第二天两人去了布店,秦京茹在柜台前挑来挑去,马华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说句“这个蓝色好看,衬你肤色”“那个碎花的挺洋气”,说得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最后挑了块藏青色的灯芯绒,秦京茹笑着说:“我妈冬天总说冷,这个厚实。”
马华拎着布卷,突然鼓起勇气说:“京茹,等发了工资,我请你去看电影吧?听说新上映的《地道战》挺好看的。”
秦京茹脸一红,点点头:“好啊。”
两人并肩往回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暖融融的。马华偷偷看了眼秦京茹,她的辫子甩来甩去,发梢还系着个红绳结,看着格外好看。
冉秋叶最近总觉得背后有眼睛跟着。她在小学教语文,前阵子父亲早年留洋的事不知被谁翻了出来,学校里开始传些风言风语,说她“背景复杂”。上课的时候,原本热闹的课堂变得安静,学生们看她的眼神带着好奇和疏远,连同事见了面都绕着走。
这天放学,她攥着教案,在胡同口犹豫了半天,还是往南锣鼓巷95号院的方向走。何雨柱现在是副厂长,见多识广,或许能给她指条明路。
东跨院的门没关,何雨柱正在院里劈柴,斧头起落间,木柴裂开清脆的响声。“冉老师?”他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汗,“有事?”
冉秋叶走进院,眼圈有点红:“何副厂长,你听说学校的事了吗?他们都说……说我爸是‘海外关系’,不让我上公开课了。”
何雨柱把斧头靠在墙上,给她倒了杯水:“别往心里去,这阵风气就这样,过阵子就好了。”
“可他们总盯着我。”冉秋叶捏着水杯,指尖冰凉,“昨天还有人往我家门口扔石头……”
何雨柱皱起眉:“太过分了。”他想了想,“你要是实在熬不住,有没有想过出去?”
“出去?”冉秋叶愣住了,“去哪?”
“出国留学。”何雨柱说,“我认识个老战友,在法国做外贸,能帮你办手续。你跟你爸妈一起走,换个环境,接着教书,不比在这儿受气强?”
冉秋叶的心跳得厉害,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可……出去了还能回来吗?”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个布包,“这里面是些美元和法郎,省着点够你们用半年。下月初有艘货轮去马赛,我让战友安排你们混在船员里走,人少不容易被注意。”
冉秋叶接过布包,触手沉甸甸的,眼泪突然掉下来:“何主任,我……我该咋谢你?”
“不用谢。”何雨柱笑了笑,“就当是……帮朋友一个忙。”他没说的是,上辈子他和冉秋叶那段纠缠,说到底是时代搅的局,这辈子帮她躲开这糟心事,或许是最好的了结。
冉秋叶没再说话,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院子。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何雨柱看着那影子消失在胡同口,轻轻叹了口气。冉秋叶一家走的那天没打招呼,后来托人给何雨柱带了封信,说“一切顺利,勿念”,还附了张在法国码头拍的照片,照片上她剪了短发,穿着风衣,笑得很亮。何雨柱把信收进抽屉,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天他刚回到东跨院,就看见许大茂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纸包,搓着手,看着格外局促,大茂?”何雨柱有点意外,这几年两人虽没像以前那样亲密,也很少来往,“有事?”
“柱子……不,何副厂长。”许大茂挤出个笑,“能进去坐坐不?想跟你喝两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