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这一次,它不再凝聚单一的光束,而是从它那扭曲的躯体上,伸出了成千上万条由诅咒与怨念构成的触手,如同一个巨大的、正在捕食的海葵,朝着我们的“无之壁障”覆盖而来。
这些触手每一次抽打在壁障上,都会引发剧烈的法则震荡。
虽然无法突破Doro拳风所留下的空间扭曲奇点,但连绵不绝的冲击还是让整片虚无领域都开始晃动。
我能感觉到,维持这片庇护所的能量消耗正在急剧增加。
“别理它,Doro。”
我的声音依旧平稳,不带一丝波澜,“它只是在做无用功。你帮我把这个拿好。”
说话间,我分出一缕心神,从我的储物空间中取出这段时间靠着自己对母盒的理解所锻造出来的母盒钥匙。
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缓缓飘向Doro。
“这是什么呀?”
Doro好奇地接过这个小巧的物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母盒的钥匙,也是我们离开这里的路标。”
我简单地解释道,“握紧它,别让外面的东西碰到它。它的能量能帮助我们稳定这片空间。”
这当然是个简化的说法,真实的原因是,我需要通过钥匙与母盒之间的共鸣,来更精确地定位母盒的核心法则节点。
同时,钥匙的存在也能分担一部分来自旧日存在的压力,因为它本身就代表着这个世界“秩序”的一部分。
有了钥匙的加入,我们这片小小的庇护所果然稳定了许多。
Doro一手握着钥匙,一手叉着腰,像个小监工一样看着外面那个徒劳攻击的巨大阴影。
而我,则抓住这宝贵的稳定时机,加快了手中的进程。
更多的符文被创造出来,开始从平面的“地基”向上堆叠,逐渐勾勒出传送门立体的轮廓。
这是一个注定要耗费漫长时光的浩大工程,而现在,它才刚刚完成了微不足道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