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站在原地,如同化作了一尊石像。
?忌炎露出了一个极其轻微的笑容,然后决然转身,一步步走向那片朦胧的水色,身影逐渐被鳞渊境的雾气吞没,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景元依然没有动。
?只是在那身影彻底消失的瞬间,一直笔挺的脊背终于佝偻了一分。
……
?屏幕上的光芒并未随着忌炎的身影消失在鳞渊境而立刻暗去。它如同一声悠长的叹息,缓缓流转,映照出景元独自回到那间承载了最后十日记忆的居所。
?室内的一切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景元开始沉默地整理忌炎的「遗物」。持明轮回,赤条条来去,不会带走任何东西,但总会留下很多东西,证明其曾经存在。
?他收起那件被雨水打湿后烘干、却似乎依旧带着湿意的青色外袍,将案几上用到一半的墨锭仔细收好,再把棋盘上那局永远无法下完的残局用绸布轻轻覆盖。每一样物品都像是一块冰冷的碎片,却怎么也拼不出那一个身影。
?然而,他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那只总是蜷缩在忌炎身边、有着青灰色眼睛的黑猫——阿月。
?正如它毫无缘由地来,它毫无征兆地去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它存在的意义仅仅是为了陪伴那个人走过最后一段路,使命完成,便归于虚无。
?景元站在空旷的庭院中,望着昔日阿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