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这孕妇啊,最好还是少到书房里舞文弄墨的好。尤其是画画,那更是沾都不要沾!”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眼神放在那些色彩鲜艳的颜料上:
“这些颜料多数对胎儿有害,贵人岂能因一己之私……哦,奴婢并非不许贵人作画,待您诞下子嗣,您想画多久便画多久,无人会阻拦。只是当下……”
来斐嬷嬷说着,又打量起屋内环境,自顾自的迈着小碎步将书房的窗户一扇扇关上:
“这窗户开得也太大了,万一贵人受了凉,可不好吃药,到时候难受的也是您不是?那些奴才怎么当差的,这些都不知道,真真是......”
她关窗户的手一顿,侧头瞥了叶瑜一眼:
“嬷嬷我知道贵人也是宫人出身,心疼那些奴才。但要我说呀,贵人如今什么身份,那些下人又是什么身份,成日里同下人们嬉笑打闹,要是您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学了去,您还不得后悔一辈子啊。”
随着来斐嬷嬷的话音落下,屋子里最后一扇窗户也关紧。整个屋子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时下的窗户不是玻璃窗,没有那么高的可见度和透光性,都是窗纸和窗纱糊的,只要关了窗,屋子里就会直接昏暗,除非点灯,不然无法在屋子里做任何事。
来斐嬷嬷这是变相的逼自己出书房!
“贵人,您怎么还不喝药?是怕烫吗?奴婢给您吹吹。”
来斐嬷嬷说着,端起那碗腥臭无比的药,认真吹吹然后递到叶瑜面前。
听着来斐嬷嬷的话音,再看看她吹气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吐到碗里的唾沫星子,叶瑜只觉得无名火起。
这嬷嬷的做派,像极了她以前看过的宫斗剧的桥段。
叶瑜本来受激素影响是真生气了的。
但因着门窗紧闭,屋子里全是阴影,随风就能在屋子里自由走动不被察觉了。
只见随风悄悄站到来斐嬷嬷身后。
伸手推了推来斐嬷嬷手上的药碗。
来斐嬷嬷没防备,那碗药就这么摔到了地上。
“谁?”来斐嬷嬷惊骇转身,却见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
“哟,嬷嬷这是年纪大了,碗也端不住了?”揣摩明白过来这嬷嬷的意思后,叶瑜顿时就明白该怎么对付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