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斐嬷嬷端着个托盘,鬼鬼祟祟的朝屋内望了望,只见着了叶瑜独自站立的身影。

随后在蹑手蹑脚的走进书房后,忽然听到叶瑜冷淡的声线:“你进来做什么。”

“玉贵人,这是奴婢特制的保胎药,您趁热喝。”

来斐嬷嬷听了叶瑜的问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祥的笑容。

她不紧不慢地将黑乎乎的药放在书桌旁,然后看似随意地将目光投向叶瑜的画作。

此时桌面上只剩下白纸,叶瑜画的画已经在随风提醒时就收了起来。

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但能让随风开口提醒的,一定不是他之前见过的人。

来者不善,叶瑜不愿让来人从她的日常生活窥探到一点可以被利用的东西。

来斐嬷嬷此时自然什么都看不到,不过她也没有着急,只是若无其事地开口说道:

“奴婢刚才好像听到您在跟人说话呢,可是这屋子里怎么连个奴才都没有守着呀?”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话里的试探显而易见。

说这话时,来斐嬷嬷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叶瑜的脸上,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叶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怎么,嬷嬷这是在窥视主子吗?”叶瑜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您趴门缝听了多久了?可有见到我这屋子里有其他人进出?”

叶瑜走到桌前,看着那碗散着腥气的药。

什么东西,当她没学过医吗?

保胎药能是这味儿?况且她无病无痛的,喝什么保胎药!

叶瑜当然知道来斐嬷嬷什么都没听见,但跟人打嘴仗突出的就是一个不自证不回答,回答自证这样的事,当然要留给对方。

她的质问让来斐嬷嬷有些尴尬,但来斐嬷嬷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贵人莫要误会,奴婢只是关心您的安全。”来斐嬷嬷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