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本以为自己会被软禁,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他望着赵风真诚的眼神,想起孔融平日的刚愎自用:去年旱季,百姓颗粒无收,他劝孔融开仓放粮,孔融却以“粮需留着养兵”为由拒绝;如今赵风刚占北海,便免了老弱赋税,还肯重用自己这个“降臣”。
王修当即起身,对着赵风深深一拜:“主公胸襟,修自愧不如!若主公不弃,修愿为大人驱驰,竭尽所能安抚百姓,助主公稳固北海!”
赵风闻言大喜,连忙起身扶起他:“有先生相助,北海何愁不安!明日我便上奏朝廷,为先生请封北海相印。”
刚送王修出门,廊下便传来一阵迟疑的脚步声——武安国立在那里,甲胄未卸,神色犹豫。
赵风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将军不必拘谨,我知你念孔融提拔之恩,心中有顾虑。但若孔融真能活着回来,你待如何?”
武安国闻言一怔,随即苦笑道:“主公明鉴,末将虽念旧情,却也知孔融非明主——他刚愎自用,听不进谏言,北海落到今日这般田地,早有预兆。末将只求主公饶孔家妇孺性命,别让他们受牵连。”
赵风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朗声道:“我答应你!不仅饶孔家妇孺性命,还会拨粮百石,助孔家度过这荒年。至于孔融……”
他话锋微顿,故意露出几分难言之隐,“近日青州黄巾作乱,押送途中恐有变数,你且宽心,我已命典韦多加防备,自会护他周全。”
武安国不知其中计谋,只当赵风真心守信,当即单膝跪地,对赵风躬身拜道:“末将谢主公恩典!此后必为左膀右臂,绝无二心!”
安顿好武安国,赵风直奔校场——典韦已押着管亥回来,此刻正将他绑在校场中央的立柱上。
管亥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身上的甲胄沾了不少血污,却仍怒目圆睁,对着周围的士兵骂不绝口:“赵风小儿!竟敢设伏骗我!有种便杀了我,别学那鼠辈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