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产屋敷一族的当主,他当然知晓一些关于这位剑士和日之呼吸的模糊传说。当初源翼清前往继国家旧址探寻日之呼吸的线索,还是他亲自给出的指引。
但是鬼杀队留存下来的记载大多残缺不全,语焉不详,他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更不知道当年不可一世的鬼舞辻无惨,竟然是被继国缘壹独自一人逼入绝境。
“是的!继国缘壹!”源翼清的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而我就是那个人的后代!黑死牟和鬼舞辻无惨都这样说过!虽然我自己也不完全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我的身上流淌着他的血脉!”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积压在胸中的所有勇气和决心都让产屋敷耀哉感受到:“所以,主公大人,我有一个新的计划!一个不需要您牺牲自己作为诱饵的计划!”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望”着他,被病痛折磨得几乎失去生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异和探寻的神情。就连一直沉默的悲鸣屿行冥也微微侧头,“看”向源翼清的方向。
“是什么呢?”产屋敷耀哉轻声问道,心中升起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源翼清挺直了脊梁,眼神如同出鞘的日轮刀般锐利:“让我守在这里!当鬼舞辻无惨踏足此地时,由我迎战!”
“不可!”
悲鸣屿行冥声如闷雷。这位向来沉稳的岩柱,此刻坚定地反对。
产屋敷耀哉的反应则温和许多:“翼清,你很努力,你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但是,你不是他,不是你口中的继国缘壹……”
“我可以是!”
源翼清挺着胸膛,锐气冲天:“继国缘壹挥出的那一刀并非无法企及!我看到了,我也做到了!”
产屋敷耀哉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少年有着怎样不屈不挠的倔强。
运筹帷幄、领导鬼杀队这么多年的他,此刻罕见的词穷。他心中明白,若是换作实弥,杏寿郎,或者其他柱在此,恐怕也会说出类似的话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