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让敌人以为咱们主力去支援前线,把他们的注意力牢牢钉在封龙山!”

苏义眼睛一亮,立刻领命:“得令!保证弄出万马奔腾的架势,让他们摸不清咱们的底细!”

“王当!”张远话音再落。

王当上前一步,身姿沉稳如松:“在。”

“你领紫云山能战的三百弟兄,带上缴获的精良武器,休整好后,到井陉县城外十里坡隐蔽待命,没有我的号令,绝不能暴露行踪。”

“是!”王当没有半句多问,躬身领命后便转身去召集队伍。

苏义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先生,您让王当去井陉县……难道是要打县城?”

张远拍了拍他的肩,语速极快:“眼下时间紧迫,来不及细说。你留在这儿多观察、多琢磨,往后便知这步棋的用处。”

“学生明白!”苏义立刻收敛好奇,拱手应道。

张远最后看向典韦和徐晃,目光锐利如刀:“典韦、徐晃!”

“在!”两人齐声应答,声震周围,典韦攥着双戟的手青筋凸起,徐晃握着木棒的指节发白,都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

“你们领着刚收拢的弟兄,换上缴获的县兵甲胄,再挑两个愿降的俘虏打头阵——他们熟悉县兵的规矩,喊话更能取信守军。

半个时辰后,随我出发!”

张远顿了顿,加重语气,“咱们练了三个月的急行军,今夜,该见真章了!”

夜幕彻底笼罩山林时,一支“溃兵”正沿着山道疾驰——甲胄歪斜、步伐踉跄,偶尔还传来几声“哀嚎”。

队伍最前的两个俘虏,正是白天愿降后又主动请缨的县兵。

快到井陉县城时,两人按事先交代,对着城楼高声喊:“城上的兄弟快开门!俺们是范康将军的人!

紫云山反贼太猛,俺们吃了败仗,后面还有追兵,再不开门就来不及了!”

城楼上的守军举着火把往下看,见是熟悉的甲胄,又听喊话的是“自己人”,警惕心顿时松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