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核心技术的突破

“有人说,这是江远为了圈钱编造的又一个谎言。有人说,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那种名为PMP的聚甲基戊烯膜材料,全球只有一家公司能生产,我们被卡了三十年的脖子。”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曾经在这个位置上对我冷嘲热讽的脸孔。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辩解。”

我侧过身,身后的大屏幕画面一转。

画面上出现的,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实验室,而是蓝帆制药厂旧址。那个曾经流淌着毒水、埋藏着罪恶的地方,如今矗立着一座现代化的超级工厂。

巨大的无菌车间里,方舟穿着白大褂,手里捧着一卷像丝绸一样轻薄、透明的材料,对着镜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腼腆而狂热的笑容。

“这是从我们自己的土地上,长出来的技术。”

我从展示台上拿起一根细如发丝的中空纤维,举过头顶,“华康‘生命一号’膜材料,气体交换效率比进口产品高15%,血浆渗漏时间延长了两倍,而成本,只有国外的三分之一。”

台下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快门声如暴风雨般响起。

这一刻,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疗养院,我把那枚带着体温的芯片交到方舟手里的场景。

那天晚上,方舟看着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四十五亿巨款,手抖得连咖啡都端不住。

“这钱……干净吗?”他问我。

“进了实验室,它就干净了。”我当时是这么回答的,“用魔鬼的钱,去造救人的药,这就是我们要做的炼金术。”

整整一年。

这四十五亿,像水一样泼洒在那片曾经被诅咒的土地上。

我们在蓝帆的废墟上重建了地基,挖走了三万吨毒土。方舟带着他的团队,在那间由废弃仓库改造的实验室里,像苦行僧一样熬了三百六十五个日夜。

我不懂技术,但我懂人性,懂怎么给这群理想主义者筑一道墙。

这一年里,我挡住了陈默发起的十二次恶意收购,顶住了银行抽贷的压力,甚至在胃出血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份给秦重工的军令状。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条恶犬,守在实验室的门口,只要有人敢伸手干扰研发,我就敢咬断他的喉咙。

而今天,回报来了。

“经国家药监局、卫健委联合认证,华康自主研发的ECMO核心膜材料,各项指标均达到或超过国际先进水平。秦重工集团已正式签署首批二十亿的采购订单,列入国家公共卫生应急储备物资目录。”

随着我这句话落地,大屏幕上跳出了那一纸红头文件。

台下轰动了。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空头机构,此刻脸色惨白。他们知道,只要这张纸是真的,华康的股票就不再是废纸,而是在这个动荡年代里最坚硬的黄金。

掌声。

雷鸣般的掌声。

这是我从政二十年,从商五年以来,听到的最纯粹的掌声。不含权力的谄媚,不含资本的贪婪,只为了那个名为“尊严”的东西。

我看到台下的周凯在偷偷抹眼泪,看到远处的雷军——秦重工的那位铁面代表,也难得地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但我没有笑。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了会场的最后一排。

那里空荡荡的,但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林雪宁。

我知道她不在国内,但我总觉得她在看着我。

一周前,我收到了一封没有寄信地址的明信片。照片上是苏黎世湖的夕阳,背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

“望舒会走路了。她说,想爸爸。”

那张明信片,现在就贴在我不离身的那个旧皮夹里,紧紧贴着我的胸口。

为了这句“想爸爸”,为了这一刻的荣光,我把灵魂卖给了魔鬼,把手伸进了最脏的下水道,把头发熬白,把身体熬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