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想不通,”赵凯的眼神充满了血丝,“就算流年不利,也不该是这样!直到有一次整理书房,我又看到了那个从泰国带回来的红色木雕。它静静地摆在书架角落,蒙了一层灰,但那暗红的色泽,却仿佛更加深沉、更加…鲜活了些。”
“不知怎的,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脑子里,是不是它?”
巨大的恐惧和疑虑促使他,通过层层关系,重金请动了南京城里一位极负盛名的堪舆师,姓胡,据说祖上几代都是吃这碗饭的,眼光毒辣,手段高超。
胡师傅来的那天,天气阴沉,他五十多岁年纪,穿着中式褂子,神情严肃。
胡师傅在房子里转了一圈,罗盘指针滴溜溜乱转,最终,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书房那个红色木雕上。
他甚至没有用手去碰,只是远远看着,脸色就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退后几步,对赵凯说:“赵先生,这东西我处理不了。它上面的‘阴气’和‘怨念’太重了,像是个无底洞,在不断吸噬周遭的一切活气,财气、运气、乃至…寿命。”
胡师傅建议,立刻将书房封闭,至少暂时隔绝它对整个住宅的影响。
他坦言,自己道行不够,强行触碰或处理,恐遭反噬。
赵凯的心沉入了谷底,他不甘心,又经人引荐,花费了更大的代价,从广州请来了一位据说更为了得的专业人士,姓莫。
莫先生也是处理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在这个圈内名声显赫。
莫先生飞抵南京,风尘仆仆,他进入那间被封闭的书房,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额头上竟然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赵老板,”莫先生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东西,我也弄不了。它的来历恐怕极其古老和邪恶,现在唯一能做的,不是清除,而是控制。”
“我可以尝试布一个局,将它暂时困在这个房间里,减缓它吸噬的速度,但这如同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它最终还是会直到把你吸干为止。”
绝望如同冰水,浇透了赵凯的全身。
他按照莫先生的吩咐,花费巨资布置了所谓的“困局”。
那间书房彻底成了禁忌之地,连靠近都觉得寒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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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情况并未好转,他的事业开始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挫折,身体也每况愈下,失眠、心悸、莫名的虚弱感时刻缠绕着他。
“我受不了了!”赵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真的受不了了!每天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都知道里面有个东西在一点点地吃我!我快要疯了!”
在一个情绪崩溃的雨夜,他冲进书房,一把抓起那个冰冷刺骨的红色木雕,用厚厚的报纸裹了几层,冲出家门,狠狠地扔进了小区的分类垃圾桶里。
他记得莫先生再三告诫千万不可擅自丢弃,恐有奇祸,但那一刻,对这东西的恐惧和憎恨压倒了一切。
他只想立刻摆脱它,哪怕违背嘱咐。
扔掉的当天晚上,他久违地睡了一个相对安稳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