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上来吧。”韩振宇说。
“好的,先生。”
不到两分钟,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穿着比基尼——如果你把那几块小小的布料叫做比基尼的话。一个穿着红色的,一个穿着黄色的,布料少得可怜,少到让人怀疑生产商是不是在金融危机的时候为了节省成本故意偷工减料。
红色的那个胸前的布料只是两个小小的三角形,用细细的带子系着,看起来随时可能会松开;下半身是一条高腰的三角裤,两侧的带子系成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在大腿两侧,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飘一飘的。
黄色的那个更加节省布料——胸前的部分几乎只盖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其余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白嫩嫩的,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两个人都是标准的模特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锁骨突出,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红色的那个胸更大一些,目测至少D罩杯,在比基尼的束缚下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像一道峡谷,深不见底;黄色的那个腿更长一些,站起来的时候腿长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像两根玉柱,又直又白,脚踝纤细得让人担心会不会走着走着就断了。
小主,
她们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笑容的弧度经过精心计算——不能太大,大了显得轻浮;不能太小,小了显得冷淡。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刚好,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睛微微眯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上你了”的信号,又带着一种“你配得上我吗”的挑战。
她们一左一右地走到韩振宇身边,自然而然地坐下来,身体微微倾斜,靠向他的方向。
红色的那个坐到了他的左边,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肩头轻轻画着圈;黄色的那个坐到了他的右边,左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弹着,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先生,”红色的那个开口了,声音甜得像糖浆,浓稠得化不开,“等很久了吧?”
“刚到。”韩振宇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见她鼻翼上细细的汗珠,和睫毛上涂得厚厚的睫毛膏。她的眼睛是棕色的,瞳孔很大,黑漆漆的,像两口深井,掉进去就爬不出来。
“先生,我们喝点什么呢?”黄色的那个问,身体往前倾,手臂压在韩振宇的腿上,胸部被挤压得变了形,从那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里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花。
韩振宇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香槟,”他说,“开那瓶唐培里侬。”
“我来开。”红色的那个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从冰桶里拿出香槟瓶,用毛巾擦干上面的水珠,然后熟练地撕开瓶口的锡纸,拧开铁丝网,一只手握着瓶身,另一只手按着瓶塞,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动。她开香槟的动作很专业,没有发出那种夸张的“砰”的一声,而是轻轻地“噗”了一下,像一声叹息,白色的气体从瓶口冒出来,带着香槟特有的、清爽的、让人精神一振的香气。
她倒了三杯,端着两个杯子走回来,递给韩振宇一杯,递给黄色的那个一杯,然后自己拿起第三杯,三个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好喝。”红色的那个舔了舔嘴唇,舌头在嘴唇上慢慢地、仔细地舔了一圈,把上面沾着的香槟液舔得干干净净,嘴唇在灯光下变得湿润而闪亮,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先生,”黄色的那个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身体靠得更近了,几乎整个人贴在了韩振宇身上,“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呀?”
“喜欢什么?”韩振宇想了想,“喜欢赚钱。”
两个女人都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肉跟着颤得厉害,一抖一抖的,像布丁被放在了振动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