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威廉教授的眼睛：“你的ABS（阿尔卑斯区块链解决方案）很有潜力，尤其是在跨链隐私交易协议上的早期构想。但它需要流动性，需要庇护，需要…盟友。而不是成为下一个被‘泰坦资源’吞并或者碾碎的目标。”

威廉教授的脸色变幻不定，陈默的话显然说中了他的痛处和野心。他用力攥着U盘，指节发白，沉默了几秒钟，忽然问道：“你的‘联盟’…打算怎么做？”

“技术开源，流动性共享，安全标准统一。”陈默斩钉截铁，“我们不追求垄断，我们追求生存和…制衡。用足够多的、分散的节点，让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扼杀所有的声音和选择权。ABS可以成为这个联盟在欧洲的重要技术研发中心和节点之一。”

威廉教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激烈地权衡利弊。技术的理想主义、对巨头的恐惧、对资金的渴望、以及陈默带来的那份“礼物”所代表的危险与机遇…在他脑中疯狂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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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考虑。”最终，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语气依旧谨慎，“而且，我需要看到更详细的方案和…保障。”

“可以。”陈默爽快答应，“细节我们可以再谈。但时间不等人，教授。‘泰坦资源’的新闻只是一个开始。”

威廉教授点了点头，将U盘小心翼翼地塞进风衣内侧口袋，站起身：“我会再联系你。通过之前的通道。”说完，他不再停留，压低帽檐，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快步离开了咖啡馆。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缓缓靠回椅背，长长吁出一口气。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虽然威廉没有立刻答应，但种子已经种下。

零不知何时已经无声地来到他对面坐下，报纸下的手微微一动，示意安全，威廉没有带尾巴，行为模式也无异常。

“回安全屋。”陈默低声道，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那部卫星电话残骸，再次传来了极其轻微、却不同于以往节奏的震动！

不是Voyager的脉冲信号！而是…一种更急促、更混乱的震动模式！

陈默和零的脸色同时一变！

零迅速从脚边背包里拿出军用笔记本，开机，接入一个监控界面——那是连接着安全屋内部几个隐蔽探头的实时画面！

B7房间的画面弹出！

只见房间内一片狼藉！输液架倒在地上，医疗仪器被推歪，林薇并不在床上！

镜头角度调整，最终在房间最远的角落，发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