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向东宫的方向,意有所指:“或许,殿下该先去问问,那位允许您频繁出入书房、默许您翻阅案牍的太子兄长。他为何‘看见’了,却始终不言?这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张衡不是勉强算世家的人吗?为什么他要教导宪帝这些事?这难道不是给自己家埋雷?>
<人的言行不一致很正常的好不好?而且论给自己家埋雷,请看韩非。>
<哈哈哈哈!他是灭国的引子好不好?>
韩非:“?”
不是!你们礼貌吗?
李斯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气。
明知道自己的国家身处弱势,却显露才华;显露才华也就罢了,还言行不一致的不愿意为强国效忠,可不就出问题了?
……
嬴政盯着那非常眼熟的起义两个字,非常好脾气的笑了,一手放在嬴炎的头顶:“太宗陛下,您老人家对这个起义怎么看?”
嬴炎:“……”
父、父爱如山?
嬴炎尴尬道:“起义嘛,国家大一统了,底层黔首活不下去的多了,难免会起义。”
嬴稷不确定的问:“有、有这回事吗?”
底层黔首起义……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嬴炎认真:“昔日春秋战国时期,诸国黔首不就是活不下去了就会给自己换一个君主了吗?”
“只不过当时的换一个君主局限在跑到邻国成为另一个国家的子民,这一点诸位不是都清楚吗?”
在场诸位:确实都清楚……可是……
嬴炎继续:“大一统之后,没有别的国家可以让黔首换了,那就只能换一种办法给自己换一个君主了。”
嬴驷嘶了一声:“所以这就是……改朝换代的根本原因?”
嬴炎打了个响指:“所以其实底层逻辑是一样的——给自己换一个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