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死他八成又要重新来过,得不偿失。
想罢,凌绡不再看他,转而看向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不用她刻意去听,里头那绵长或短促的怪异声响就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这声音似痛苦似是愉悦,和她在府中遇到的那些被琴声影响的人异常相似。
城主的居所防守竟如此松懈,且处处都透着诡异,难不成是想对她来个瓮中捉鳖?
凌绡思索了两秒,决定扔掉脑子,一脚踢开了那看起来无比脆弱且完全无法阻隔任何声音的房门。
木门爆裂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惊叫声,凌绡提着剑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步,两步,她向来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两步过后,凌绡就提剑将房间劈了个稀巴烂,直到雾色的屏风裂成两节,露出了后面的场景。
胭脂色的床上,交叠的人体依依不舍地分开,凌绡看到了一张肖似楼衔音的面容。
那双潋滟的眼瞳中还染着浓郁的*,他秀眉微蹙,似是委屈似是撒娇地跟身旁的男人道:“都怪你,非要让那两个毫无修为的孩子守在外面,怎能拦得住这蛮横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身边方才还和他纠缠的男人此刻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即将来到眼前的少年。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男人毫不留情地推开缠在他身上的人,意有所指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