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有人想要进入房间。
可是房门早就被无惨从里面反锁了,无论外面的人如何用力,都不可能将其打开。
门外的人发现门被反锁后,似乎有些焦急,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略带焦急的呼唤:“亲爱的?你还好吗?我刚才在楼下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可以麻烦开下门好嘛?”
是小林太太。
无惨眼神一紧,立刻向权次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躲起来。权次郎心领神会,像只敏捷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闪身躲进了黑暗的角落里。
无惨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让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恢复成一个丈夫应有的温和模样。他快步走到门前,轻轻地打开门锁,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一条窄窄的缝隙。
门缝中,无惨探出的脸上挂着一抹充满歉意的笑容,仿佛真的只是不小心犯了个小错误。
“抱歉啊,是我刚刚不小心把镜子碰倒了,没吓到你吧?”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拒绝的歉意。
小林太太站在门外,满脸担忧地探头往屋里张望。当她看到满地的镜子碎片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啊,怎么会这样……”她的目光中带点惋惜,看来那面镜子貌似是价值不菲的西洋货。但她又立马随即打量起无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一番,
“有没有受伤?”
无惨连忙摇头,“没有,你先带小澪去车上吧,我先收拾一下这里,很快就好。”
小林太太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快点哦。”
无惨看着小林太太转身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缓缓地关上房门。随着“咔嗒”一声轻响,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凝重起来。
无惨的脸色也在一瞬间恢复成了刚才的冰冷,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躲藏在阴影中的权次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三次,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容忍限度,你已经浪费了两次。”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是。”
无惨冷哼一声,“去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啊?现在?”
“不然呢。”
“那累呢?”
“让鸣女处理,只要在我回来之前别留在这里碍我的眼就行。”
无惨的语气平静得吓人,仿佛地上昏死的累就是一份无用的垃圾,眼下除了膈应他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说完他打开房门去往楼梯口踩着下行的楼梯离开了二楼,独留下权次郎和依旧昏厥的累在这里。
至于权次郎自然是选择立马抬脚跟上无惨的步伐。
离开房间前,借着门外的灯光,他再一次看向倒在房间里的累,他的双眼还睁着,眼中满是血丝,尤其是左眼。
原本他左眼瞳孔中刻写着“下陆”的地方,已经被打上了一个鲜红且骇人的叉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