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惩戒

说完,无惨将抱着的小林澪交到了管家福伯的手上,自己转身上楼去换衣服去了。

“爸爸你快点!你答应我今晚回来前要去买糖果的。”

“好好好。”慈父无惨一边答应着一边旋转开卧房的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门后是再普通不过的房间,不过无惨可不是真的来换衣服的,毕竟他现在身上这一身都是利用自身的鬼血变换出来的,真要换,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真正让无惨想着的当然不会是这个。

太阳早就落下,月亮也因为多云的原因没有露面,缺少了光线,房间呈现出一片漆黑。

无惨进门,转身将房门反锁,再转过身来的时候,他脸上原本挂着属于慈父的笑容顷刻间就消失不见,代替的是作为一个鬼王该有冷漠和严肃,他在自己脑海里呼唤道,

“鸣女。”

“在,无惨大人,是要进入无限城吗?”

“不必了,把那两个废物给我送过来。”

“是,无惨大人。”鸣女的声音在无惨脑海中消散,她太清楚无惨说的是哪两个了。

“铮!”一声空灵清脆的琵琶声响过,一扇障子门在无惨的面前被打开,门里走出的正是权次郎和累。

相比权次郎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累则一现身就直接跪倒,身体微微战栗,唯独不敢直视无惨。

无惨冷冷地瞥了一眼权次郎,对于他那种毫不在意的模样好似已经习惯,转而将目光盯向了跪倒在地,抖得像是在筛糠一样的累,他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威压:“说吧,昨天夜里那田蜘蛛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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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大人,是时间了,因为天快要亮了,不得已才离开的。”

顿时无惨的瞳孔缩成一根针一般,如剑的目光审视着累,累被吓得瑟瑟发抖。

“天亮只是借口,无能才是关键。鬼杀队,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找到蓝色彼岸花才是关键!

你说怕阳光?那就给我找到克服阳光的办法,然后再覆灭了鬼杀队!该怎么做难道还要我教你吗?!”无惨语气十分的冰冷。

“大人,当时情况复杂,有很多意外。”权次郎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说道。

“我说他没说你是吗?意外?你指的是那个会日呼的剑士,还是那个脱离了我控制的小女鬼,这都不是借口!”

他缓缓踱步靠近,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二者体内属于无惨的那部分细胞立刻活跃起来,一时间就好像全身的血管中都有无数根钢针淌过一样,一呼一吸之间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在冲击二者的神经。

“累就算了,你权次郎可是我钦定的上弦伍,以你的实力完全是可以碾压他们的,你却给我在一旁看戏?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

权次郎强装镇定道:“大人,我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贸然出手,说不定会让局势更糟。”

这番说辞让无惨怒极反笑:“好一个考量,你倒是会找借口。”说着,无惨抬手一挥,一道管鞭自他身后的阴影中窜出,如利刃般射向权次郎。权次郎反应迅速,侧身一闪,那管鞭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将立在一边的全身镜给打了个稀碎。

累被吓得浑身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感觉安全一些。他的头深深地埋下,不敢抬头看无惨一眼,嘴里虽然在求饶,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呜咽。

无惨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累,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冷笑,“真是可笑,我以前怎么会对你这种废物产生同情呢?”

话音未落,无惨突然对着累抬手,隔空用力一握。只听见“嗤”地一声轻响,那声音就像利刃割过肉体一般,让人毛骨悚然。然后,累甚至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股剧痛就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惨叫一声,然后便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就在无惨身后的管鞭正准备将昏死过去的累给大卸八块的时候,门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旋转门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