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
但动不了。
眼镜男看向商务车。
车里那只戴戒指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车门关上。
声音不大。
却让他的脸色更难看。
罗定国没再理他,转头看我。
“东西在身上?”
我装傻:“什么东西?”
罗定国看着我。
“别跟我装糊涂。你爹那件事我知道的比周建华多。”
我心里一紧。
他果然知道。
而且他说的是我爹,不是你父亲。
语气里有旧交。
也有警告。
我低声说:“五哥和瞎哥被他们抓了。”
罗定国眼神沉了一下。
“我知道。”
“知道你还拦我?”
“你上他的车,就救不了人。”
“那上你的车就能救?”
罗定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金鹰不在广州,人也不在广州。
字迹很潦草。
但我认得。
是瞎哥的字。
我猛地抬头。
“你哪来的?”
罗定国说:“有人送到我办公室。”
“谁?”
“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这句话把我堵住了。
不该出现的人太多。
我爹算一个。
当年旧案里活下来的人算一个。
甚至瞎哥也算一个。
眼镜男忽然冷笑。
“罗定国,你今天带走他,想过后果吗?”
罗定国转身看他。
“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有些东西,部队也护不住。”
罗定国笑了。
他这一笑,身后的士兵同时往前压了一步。
没有喊。
没有拔枪。
只是一步。
眼镜男身后的两个人却往后退了。
罗定国说:“那就让你老板亲自来提醒。”
眼镜男咬了咬牙。
“昭阳,五哥的手指,算你欠的。”
我盯着他。
“你敢动他一根手指,我就把金鹰的消息撒满广州。”
眼镜男眼神一变。
我接着说:“你们不就是要隐藏吗?所有人都知道。周建华清楚地知道,汕头峰知道,铁路知道,十三行的老板们也都知道。那个时候,谁还能坐着啊?”
小东哥在旁边补了一刀。
“对,我负责贴小广告。”
黑衣人也开口了。
“我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