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喊话声如同丧钟, 狠狠撞进炮楼。
里面瞬间炸开了锅! 张富贵脸上血色褪尽又涨得通红, 最后牙关一咬, 冲着楼上嘶声裂肺地嚎叫:
“太君!太……太君!顶不住啦!兄……兄弟们要开门……开门……”
“八嘎!懦夫!死啦死啦地——!”
楼上传来鬼子曹长野兽般的咆哮和枪栓的暴烈撞击声!
但紧接着——
“砰!”
一声枪响!
随即是沉重的躯体砸落楼板的闷响!
死寂。
下一秒,炮楼顶上那面刺眼的膏药旗, 被粗暴地扯下, 像块破布般飘落尘埃。
“哐当——!”
底层大门被猛地撞开!
张富贵第一个连滚带爬地冲出来, 高举双手,面无人色, 裤裆湿了一片!
身后,一群伪军如同被驱赶的羊群, 高举双手,哭爹喊娘:
“别开枪!投降!我们投降啊!”
赵小五蹿得最快, 冲着王铁栓藏身的方向涕泪横流:
“二牛哥!出来了!都出来了!别打!千万别打啊!”
柱子带着侦察员如同猎豹般从阴影中扑出, 瞬间控制俘虏、缴械、清场, 动作快如闪电!
他一脚踩在瘫软如泥的张富贵面前, 声音冷得像冰:
“算你狗命大!那鬼子呢?”
“报……报告长……长官……”
张富贵抖得筛糠,
“太……太君,哦不,鬼子,想……想开枪……被……被后面兄弟……一……一枪……干掉了。”
柱子鼻腔里哼出一股寒气, 不再多问。
俘虏伪军排长张富贵以下十六个软蛋!
缴获步枪十五杆, 子弹零碎, 歪把子机枪一挺, 手榴弹两箱。
兵不血刃! 关键是把毒牙,拔了!
“二牛!干得痛快!”
柱子重重擂了王铁栓一拳, 随即对着俘虏们厉声喝道:
“都给老子爬起来! 想活命?跟上!”
……
一天之内, 两颗钉子“软”了下来。
但更多的炮楼,仍在死寂中观望, 如同蛰伏的毒蛇。
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