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北他确实需要重新评估左航。
这个男人的危险性,似乎从未因伤势而减弱分毫。
第二天清晨,雨势渐歇,天色依旧阴沉。
韩北很早就醒了,背后的伤痛减轻了些。
他起身走出卧室,看到王强还在沙发上睡着,姿势别扭,那张被包扎得乱七八糟的脸在晨光中更显凄惨,尤其是那两片肿唇,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微张着。
韩北皱了皱眉,走过去,用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沙发腿。
王强一个激灵惊醒,下意识就想弹起来做出防御姿态,结果牵动全身伤势,尤其是脸上的伤,疼得他“嗷”一声惨叫,彻底清醒了。
他捂着脸,独眼朦胧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韩北,含混抱怨:“老板……扰人清梦胜似谋财害命啊……”
他一开口,漏风和口水问题依旧存在。
韩北没理会他的抱怨,丢给他一套干净的衣服:“十分钟,收拾干净。然后去看医生。”
王强接过衣服,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狈,认命地爬起来,歪歪扭扭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洗漱。等他勉强收拾完自己,换好衣服出来时,韩北已经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福伯站在一旁,看到王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良好的素养让他没有多问。
王强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因为身上的伤而显得有些僵硬。他看着桌上清淡的早餐,摸了摸自己依旧肿痛的嘴,苦着脸对福伯说:“福伯,有吸管吗?我这‘绝世红唇’暂时只能进行流体摄入了。”
福伯忍俊不禁,恭敬地递上一根吸管,又特意给他端来一碗温热的粥。
韩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王强:“姜小风那边,你暂时不用管了,我会让石川过去。”
王强用吸管吸溜着粥,闻言顿了顿,独眼看向韩北,虽然脸上包扎着,但眼神里的锐利却掩藏不住:“老板,您千万别是要告诉我,让我去盯那个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