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时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左航的睑上。
他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炽热纠缠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身体的疲惫和皮肤上韩北咬下的隐约的刺痛感,都在无声地证实着那一切的疯狂与真实。
他下意识地侧头往旁边看。
身侧的位置空无一人,只有褶皱的床单和微微陷下去的枕头。
左航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空荡的床单上划过,那里残留的温度早已散去,只剩下冰凉。
左航撑着坐起身,却感觉头痛不已。
他记起自己昨夜也被冷水淋了不短的时间。
但这生理上的不适,迅速被一种更阴沉的情绪覆盖。
脸上的最后一丝睡意和慵懒彻底褪去。
昨夜他扔在地毯上的韩北的衣服不见了,浴室的门依旧敞开着,他甚至感觉不到卧室一点韩北的气息。
一个冰冷的念头骤然划过心头——韩北又逃了!
这次不仅在他的地盘。
还是在他的床上。
那个昨天夜里还在他怀里失控、咬人,缠着他求饶的人,竟然跑了。
他随手抓起一件睡袍披上,系带时,目光扫过凌乱的床单。
深色的床单上,除了褶皱,还隐约能看到一小片已经干涸颜色变深的水渍,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迹。
他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随即移开。
他走出卧室,来到空荡荡的客厅,伸手打开了门。
长青守在外面走廊里,听见开门声,立刻转过身,恭敬地低头:“老板。”
左航的目光落在长青身上,没有立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