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转化为更加狂暴的、足以碾碎一切的压迫感!
眼神凌厉如刀锋,毫不退缩地迎向陈卫国威严的目光。
病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两位气场同样强大彪悍的男人,无声地较量着,无形的气流在激荡碰撞。
就在这时——
“陈部长。”
沈棠的声音平静地插了进来。
她没有看陆铮僵硬的背影,
也没有被陈卫国的怒火和军部的威严所慑服。
她的目光越过陆铮的肩头,平静地落在陈卫国那张因为震怒而微微涨红的脸庞上。
那眼神,清澈得近乎洞穿人心。
“我是沈棠。”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场,
“我是苏瀚文的外孙女。”
“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我不会留下。”
“今天。”
她吐出最后两个字,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说完,沈棠不再看任何一个人,也不再解释任何一个字。
她径直转过身,走向病房角落那个属于她的、极其简单的行军帆布包。
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或留恋,
带着一种与过去、与这座牢笼般的病房乃至整个军旅体系彻底割裂的决然。
她打开帆布包,里面没有什么东西。
只有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衣裤,应该是陆铮让人准备的。
她伸手进去,摸到一个被粗布裹着的小包,拿出来打开——是那枚代表着“利刃”特殊顾问身份的墨绿色领花,上面盘绕的荆棘和利刃浮雕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还有一张盖着红色大印的特招入伍通知书,墨迹似乎都尚未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