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身手虽利落,可脑袋上架着好几条命,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阿坏一棍放倒尊尼汪后,压根没去理会手下控制刀疤的过程。
那种角色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真正在意的,是此刻瘫在脚边的尊尼汪。
他拎着铁棍,用尖端戳了戳昏迷的尊尼汪,歪着头,嘴角咧开一抹疯癫的笑容,冲刘健喊道:“老大,这人也太不经打了,我都没使劲儿,他就倒了。
你说他是不是装的?要不要我再补两下,让他彻底老实?”
刘健轻轻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语气平静:“够了,他还得用,绑结实就行。
别急,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玩。
先让底下人把他带来的那几个小喽啰处理掉,然后你亲自审他,把他的钱,一分不少地挖出来。”
“没问题,老大!”阿坏双眼发亮,兴奋得几乎搓手,“不过干掉那几个家伙的活儿,让我亲自来吧,有几个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阿坏这股子疯劲儿,是常年嗑药落下的病根。
那玩意儿吃多了,脑子多少会出问题,落到他身上,就成了靠折磨别人找快感,越狠越爽。
刘健清楚他的毛病,摆了摆手:“去吧,办完正事就行,别节外生枝。”
“放心,老大,我心里有数!”
阿坏咧嘴一笑,满脸戾气地走到别墅门口,抬手敲了敲尊尼汪手下那辆车的玻璃。
这次尊尼汪过来,除了刀疤,还带了四个小弟。
这几人平日就瞧不上阿坏那副疯狗模样,虽然碍于健合会的面子不敢发作,眼神里却满是不屑。
“干什么?”车窗摇下,其中一个问道。
“我们老大给你们老大备了点厚礼,东西多,得你们下车搭把手搬一下。”阿坏笑嘻嘻地说。
那几人也没多想。
这地方他们来过不止一回,以往都平安无事,自然放松了警惕。
四人陆续下车,一边活动筋骨一边问:“东西在哪?”
“跟我进来。”阿坏脖子一歪,脸上挂着怪异笑容,转身带路。
刚踏进别墅大门,埋伏在门后的打手猛地扑出,手里钢管狠狠砸下,四人连叫都没叫出声,腿骨应声而断,全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