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尊尼先生还没想清楚。
不如这样,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听?”刘健嘴角微扬,语气轻松。
“您请讲,只要我能办到,绝不会推辞。”
“这事别人未必行,但你——准成。”刘健笑了笑,“尊尼啊,我觉得你与其去马来折腾,还不如留在湾湾更合适。”
这话一出,尊尼汪脸色顿时一沉,眼神也冷了下来:“刘老大,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刘健摊了摊手,依旧带着笑,“我最近打算跟沓水龙联手做点走私生意,捞些实利。
偏偏你跟他正对着干,再加上你这次从港岛脱身,身上揣着不少现钱……换谁不动心?
要是你站在我这位置,恐怕也会做一样的决定。
我想你应该能体谅吧?
我们健合会摊子大,处处要烧钱,委屈你是不得已。
尊尼,别怪我。”
“体谅个鬼!你他妈到底想干啥?黑吃黑是吧?刘健,咱合作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对待老伙计?消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你搭伙!”尊尼汪怒吼出声,一边悄悄伸手摸向腰间的枪套。
他知道,话说到这份上,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
做了这么久军火买卖,拼死一搏的胆子他从来不缺。
赌一把,若能劫住刘健最好;就算不成,也得让对方付出点代价。
“呵,这就是健合会的规矩。”刘健冷笑,“我们本来就是坏人,至于以后还有没有人愿意合作——你不必操心了,只可惜,你也看不到了。”
“你他妈……”
“砰!”
尊尼汪刚猛地站起,后脑勺便狠狠挨了白毛阿坏一记棍子,整个人闷哼一声,瘫软下去。
这一棍下去又准又狠,尊尼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昏了过去。
就在尊尼汪倒下的同时,和他一起来的刀疤也被阿坏的手下制住了。
刀疤反应其实不慢,但毕竟是小弟身份,大佬谈事哪有他插话的份?只能远远站在一旁,压根听不清刘健和尊尼汪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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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尊尼汪突然起身摸枪,他才察觉不对劲,可阿坏的人早有准备。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几把枪口已经齐刷刷顶上了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