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1983 年梁加辉拍《慈禧听政》,就因为去内陆取了景,抬碗当局让他写悔过书,他不肯,结果怎么样?全抬碗禁他的片子,去年他穷得在女人街摆地摊卖饰品。”
“还有去年徐晓明帮我们拍《木棉袈裟》,抬碗的自由工会直接给他安了罪名,要他公开批判内陆,他也不答应,现在全香江的片商都不敢找他合作 —— 要知道现在的抬碗市场占了香江电影外销的8成,这一封杀,几乎断了他的导演路。”
李默然静静地听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他当然知道这些事,在前世的时候,很多被封杀的人都被挖了出来,同时像刘得桦、张果容、章学油等等墙头草的事迹也被挖了出来。
他看着廖亿,语气平静却坚定:“廖总,我拍电影是想讲真故事,不是为了讨好谁。内陆是我的家乡,跟银都合作,拍些能让两地观众都看懂的片子,这有什么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廖亿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像是看到了久寻不得的知己。
“说得好!” 他一拍桌子,声音都有些发颤,“我就盼着能有您这样不做墙头草的艺人!现在香江的圈子里,多少人抱着‘两边讨好’的心思,对内陆躲躲闪闪,可您不一样 —— 您敢来银都,敢说这话,就是把我们当自己人!”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翻出一本红色封面的《国家电影发展史》,递到李默然手里:“这书是去年内陆出版社送的,送给您。以后要是有电影方面的想法,不管是合作拍片,还是想在内陆取景,银都都能帮您协调。”
李默然小心翼翼地接过书,指尖轻轻触碰着那烫金的书名,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暖流从指尖传递到心间,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他抬起头,看着廖亿,突然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一些传闻,于是好奇地问道:“对了,我听说廖总是爱民兄的表哥,不过您看起来应该有六十岁了吧,而爱民兄才三十来岁,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怎么看都不太像表兄弟啊?”
廖亿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解释道:“哈哈,这确实有点让人意外。不过,他虽然年轻,但是辈分比较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李默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话题一转,说道:“哦,原来如此。对了,之前我们拜托您帮忙买的常江实业的股票,不知道现在涨到多少了呢?我想把它卖掉。”
廖亿爽快地回答道:“可以啊,其实我自己也有这个想法,本来早就想把它卖掉了。只是爱民那小子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所以我就一直把股票放在那里没动。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给负责的经理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