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找什么?”
“绳子,娘继续说,我自己能找到”。
“你找绳子干什么?”
“自然是有用处,我记得咱家绳子不少,老三家几乎是人手一根,不会是上次厨房起火,全给烧没了吧?”
“没有,在那间新的杂物间里。你到底要找绳子做什么?老二,别怪为娘没有提醒你,段氏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类,如果这次下毒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以后就收拾不住她们了。
爹娘都老了,陪不了你们几年,但你们的日子还长,要撑起一个家,真的不容易,如果当家主母不得力,一个家想旺起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说休了她们,但她们给公婆下毒,这是杀人行为,已经超出了孝不孝的范畴,她们这是要拌脑袋的行为”。
许老太婆有太多的话想说,以前,除了每天固定的那几句话,她几乎不怎么张嘴,一院子的人,见了谁都烦。
老三家一家七口,一直都窝在后院里,他们说不清楚说话,又或者说些什么话,从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突然之间,一家七口都离开了,家里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宁静美好。
家里比以前更脏更乱,尤其静得可怕,那两个丑毒妇在家的时候,总有点说话的由头,随便提一件事,就足够骂上两刻钟。如果两个丑毒妇再也顶上几句嘴,那就继续骂,双方都气得够呛,就这样,家里反倒有一丝生气。
也正是因为和两个丑毒妇吵架,这才发现,原来不停地讲话也能使人快乐。
儿子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老婆二从小就嘴甜,应该算是三个儿子中最会讨喜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