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扫完院子,坐下歇一会儿再煮饭,也不想太省了,就熬稠米粥。
许二郎进了村,还真是全村都去赚钱了,从与别村分路进来,除了在岔路口遇上爹和老牛之外,再没遇上任何一个人。
自己家的大门是关着的,瞧老爹那神态,老娘不是可能连开个大门也不行。
“娘!开门!”
边喊边抬手拍门。
哎哟!大门没栓,一推就开了。
老娘就是会享福啊!正半靠半躺在她的宝座上,冬日的太阳晒着暖暖的,这舒服劲,也就只有自己的老娘才会享受。
两个丑婆娘还想将她活活饿死,太大意了,论玩阴私耍手段,她俩就是再修炼十年二十年,也不可能赶上老娘,对付老娘,还得是自己来。
“二郎!你终于还是是舍得回来了,娘还以为你真被段氏给迷惑住了,连爹娘都不认了”。
“哪能够呢?儿子这不是回来了么,这事总要解决,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是得好好处理一下了,两个丑不是死的恶妇,竟然敢给老娘下泻药,而且还是不丘在一处下,锅碗瓢盆,吃的用的,哪里都下了药。最可恨的是粮食里面,她们竟然把药先调成稀糊糊,然后才抹了上去,到下面点的粮食,粘做一团团的,发霉腐烂,煮的时候,就算淘洗几十遍也吃不成。
两个毒妇!老娘还没与她们算总账,她们倒先沉不住气,一蹿老高。真以为有两亩地的嫁妆,许家就能将她们一直捧在手心里?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