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等我回到家乡,那县尉早已高升,不知道又到哪里捞钱去了。”
“我接过家里的葡萄酒生意,娶妻生子,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平淡安稳的好日子。”
“可是没想到,云鼎县又来了一个比逼死我爹更加豪横、贪婪的县尉,我不过是与他理论了几句,就被他抓进了大牢里。”
“他还想抢占我家祖传的酒窖,我娘子去找他求情,他却欲加非礼,我娘子不堪受辱,抱着孩子跳河自尽了。”
说到这里,龙太眼眶泛红,泪水涟涟。
苏无名叹了口气,对他的遭遇非常同情,感性的樱桃流了几滴眼泪,其他人的神色也颇为低落。
贾不离和蓝举子神色如常,淡漠至极,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
龙太平复了一下悲伤的情绪,继续说道:“我在牢里得知消息,便想尽办法越狱而出,将那个县尉打了个半死。”
嫉恶如仇的费鸡师义愤填膺,气得站起来,“你怎么不将那个狗县尉杀了。”
“我也想杀了他,可我虽有武艺,但从来都没有杀过人。”
“我见那狗县尉家财万贯,一气之下,就将他家洗劫一空,后逃离了云鼎,流落江湖。”
他侧眸看向了被绑住的另外两个人,神色柔和了下来,“后有幸结识我这两位兄弟,发现他们的遭遇跟我差不多,便一起结伴同行。我们三人皆痛恨横征暴敛的县尉,所以每到一处,必将狗县尉家一盗而光。”
接着他又说道:“不过深县的县尉倒还清廉,家里竟毫无油水,听说是一个年轻人,我还挺想见他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