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太被卢凌风制伏后,非常不服气:“你胜之不武,你们三个打一个,我不服。”
“你们也是三个打一个,你还偷袭,更何况人家没有趁手的兵器。”喜君站在后面维护卢凌风。
“那就拿趁手的兵器再战。”龙太梗着脖子开口道。
“你等着。”喜君进屋拿出卢凌风的长枪,压低了声音,“这个假县尉狂妄自大,好好教训他。”
卢凌风宠溺地微勾唇角,低声道:“遵命。”
卢凌风单手操纵着长枪,枪势汹涌,向着龙太破空袭来,龙太手持横刀抵挡,枪锋和刀刃猛烈撞击。
黑衣剑客环臂抱着剑,靠在柱子上仔细地观察、研究卢凌风的一招一式,在脑海里想着如何破解。
晚音不动声色地向后一瞥,然后看向了雪地上打斗激烈的卢龙二人。
卢凌风后退一个旋身,腾空而起,长枪以破空之势向龙太袭来。
龙太不敌,被挑翻在地,正要起来再战,却被枪尖抵住了喉咙。
“动手吧!我只求速死。”他万念俱灰地躺在地上,老父、老母和妻儿的面容在他的脑海里一一浮现。
苏无名听到他的话,跳了出来,“那不行,刚才你审了我们,现在该我们审审你了吧?”
龙太三人被他们绑了起来,龙太坐在大缸上,缓缓诉说他的来历、遭遇。
“我本良家子,寒州云鼎县人,家里靠酿造葡萄酒为生,二十年前,遇到了一个豪横贪婪的县尉。他征缴各种苛捐杂税,以至于民生困苦,我爹被他逼得吐血而亡,我想为我爹报仇雪恨,便离家拜师学艺,十年有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