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羡慕他得到了晚音的青睐,嫉妒他娶到了令他求之不得的女子。
可是他娶到了她,为何不好好对她?为何要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
为何要为了一个罪人之女,在新婚之夜将她一个人丢在喜房里,让她成为全煌城的笑话?
仲溪午将眸底的不悦遮掩的很好,他接着徐徐说道:“师兄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仲夜阑闻言,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冷声问道:“家主此话是何意?”
“华浅已经对你死心了,你为何非要将她困在你的身边?”
这些话藏在仲溪午的心里已经很久了,今日他说出来了,心里顿时觉得轻松许多。
仲夜阑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伤与痛苦,“因为我爱她。”
“家主,我爱她。”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她的手,就算是死,我也要与她死在一起。”
仲溪午看出了仲夜阑眸底的偏执与疯狂,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仲家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