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仲家家主,仲溪午可以不需要仲夜阑在和离书上签字,就可以让他们和离。
因为他只需要用他的家主印章在和离书上盖章就好。
仲夜阑没有想到仲溪午会这样做。他顿时无比愤怒,但是又无可奈何。
晚音拿到了和离书后,就命院里的婢女收拾好她的嫁妆搬到马车里。
仲夜阑走进院子里就看到了晚音坐在亭子里喝茶,而婢女们都在搬运她的嫁妆。
他抿了抿薄唇,眸底浮现一抹落寞与忧伤,一开口声音就带着沙哑:“阿浅,你能不能不要走?”
他的眸光含着几分祈求与一丝希冀,在晚音摇头的时候,微亮的眸子骤然变得黯淡无光。
“是我哪里不好吗?”
晚音:“仲夜阑,我们新婚之夜,你撇下我去了哪里?”
仲夜阑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与心虚:“我……我喝醉了,担心会打扰到你,就睡在了书斋。”
晚音的水眸染上了一层忧伤,轻嗤道:“是吗?”
“到了今日,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