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安排其他人去安全屋,自己则带着萧承煜和苏清砚绕到茶寮后巷。昔日雅致的庭院如今只剩断壁残垣,那株百年老松也被烧得焦黑。
小心!萧承煜突然拉过苏清砚。一支弩箭擦着她的发髻钉入墙中!
屋顶上闪过一道人影。萧承煜纵身追上,几个起落间便与那刺客缠斗在一起。苏清砚正要相助,脑后却袭来一阵劲风——第二个刺客!
她侧身避过致命一击,袖中银针激射而出。刺客闷哼一声,动作却不停,刀光如雪直劈而下。千钧一发之际,一块青砖从侧面飞来,精准砸中刺客手腕。
小姐当心!竟是满脸烟灰的阿芷!她手持一根烧火棍,与苏清砚背靠背站立:福伯带着客人们藏在酒窖,很安全。
另一边,萧承煜已制服了屋顶的刺客。他拎着那人的后颈跃下来,脸色却变了:是死士!
只见刺客嘴角溢出黑血,已然服毒自尽。更可怕的是,他的衣领上绣着杜府的标记!
杜如晦的人?苏清砚疑惑。
萧承煜摇头:嫁祸。杜如晦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余力追杀我们。
突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裴琰脸色一变:巡防营!快躲起来!
四人刚藏进地窖,一队士兵就冲进了院子。领头的校尉厉声道:仔细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地窖里,苏清砚屏息听着头顶的动静。黑暗中,萧承煜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温暖而有力。
奇怪。阿芷小声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回来?
因为我们一定会回来。萧承煜冷笑,谢太傅算准了我们会来取某样东西。
苏清砚眼睛一亮:琴房密室!
待士兵们离去后,四人悄悄摸到残存的琴房。地板早已塌陷,露出下面的密室入口——令人惊讶的是,密室竟然完好无损!
多亏了先父的设计。苏清砚抚摸着墙壁上的防火层,这密室能抗住大火。
密室里,除了预先藏好的证据外,还多了一个包袱。萧承煜打开一看,竟是套精美的宫装和一块入宫令牌!
楚昭留下的?苏清砚发现包袱下有张字条,上面只有四个字:以琴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