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蹊跷之处。潘禄道,属下已经派人日夜盯着,早晚会水落石出。
潘雪松拍案道,咱们只要抓到真凭实据,我看岑晏还怎么在朝中立足!
翌日,岑知书又来了。
这次他在宅子里待得更久。
扮作乞儿的眼线蹲在暗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黑木门。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门开了。
岑知书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个戴斗笠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低着头,快步往巷子另一头走去。
乞丐眼线心里一惊,忙对远处的同伴打了个手势。
菜贩”会意,立即悄悄跟了上去。
老爷!今日有重大发现!潘禄急匆匆闯进密室,岑三公子从宅子里带出个黑衣人,咱们的人跟了一路,发现那人进了...进了北镇抚司的后门!
什么?!潘雪松惊呼起身,“北镇抚司?!”
“岑家和锦衣卫有来往?
千真万确!潘禄喘着气,那黑衣人进去后就再没出来。。
潘雪松在密室里来回踱步,突然放声大笑:
“好个岑晏!好个清流领袖!竟然暗中和锦衣卫勾结!”
“这下可让我抓到把柄了!
老爷,此事关系重大,要不要....
要!当然要!潘雪松眼狠厉,“给我继续盯!我要知道岑家和锦衣卫到底在密谋什么!
潘雪松冷笑:
岑晏你自以为聪明,却不知你的宝贝儿子早就露了马脚。”
“这次,我看你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