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晏正在书房看书,见他回来随口问道。
还行。岑知书漫应着,新开的酒肆味道不错,改日带爹去尝尝。
岑晏老脸露出笑意:
你呀,成日就知道搞这些不着调的。”
“不过...近日朝中事多,你少在外头惹事。
知道啦。岑知书笑嘻嘻地应了,转身要走,又回头道,爹,我看您近日操劳,气色不大好,要不要请个大夫瞧瞧?
岑晏摆摆手:
无妨。”
“只要看到潘雪松那老匹夫吃瘪,为父什么病都好了。
岑知书眼神微动却没再说什么,躬身退下了。
夜深了,潘雪松还坐在密室里。
老爷,该歇息了。
潘禄轻声劝道。
歇什么!潘雪大叫,“本官好不容易抓到岑家的把柄岂能轻易放过!”
“你说,那小子去那宅子能做什么?
潘禄沉吟道:
“无非是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或许是赌钱又或许是.….养了外室?”
外室??潘雪松眼睛一亮,若是让清流典范岑次辅的儿子养外室的消息传出去....
老爷英明。潘禄道,不过...属下觉得未必这么简单。
那宅子进出的人,看着不像寻常百姓。潘禄回忆着线报,有几个人身形彪悍,倒像是....练家子。
潘雪松眯起眼睛:
练家子?岑知书一个纨绔子弟,结交练家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