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还有三个盯梢的,一个卖绣品的老婆子,一个卖菜的小贩还有个装残疾的乞儿。
潘雪松眯起眼睛,切记,要像水渗进沙子….不能让他觉察出半分。
属下明白。潘禄躬身,已经交代下去,只看只听绝不妄动。
这些天岑晏下朝回来,脸上总带着笑。
今日他刚进府,就见岑知书又要出门。
又去哪儿野?
岑宴不满道。
岑知书晃着折扇,笑嘻嘻地:
听说南街新开了家酒肆,我去尝尝鲜。
去吧去吧。岑晏摆摆手,记得天黑前回来。
“知道啦!”
岑知书应了一声,带着旺旺一溜烟跑了。
老管家在一旁笑道:
“老爷近来心情好,对三公子也宽松多了。
岑晏捋着胡须:
让他玩玩也无妨。”
“潘雪松那阴货近日焦头烂额,老夫心里痛快!!
岑知书摇着折扇,在街上闲逛。
他先是在南街新开的酒肆坐了会,尝了几样小菜又去茶楼听了段书。
公子,今儿还去老地方吗?
旺旺小声问。
岑知书瞥了他一眼:
就你多嘴。
从茶楼出来,岑知书在街上无所事事地逛着街,他买了包蜜饯又看了会杂耍。
走着走着,便拐进了那条偏僻的桃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