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岑晏把自己包裹得再严实,我就不信,他那小儿子身上就真的一点缝儿都没有!”
突然停下脚步,潘雪松转身死死盯住潘禄,声音里带着狠决:
“你给我盯死他!”
“从他早上爬起来到晚上躺下去,见了哪些人,进了哪些门,说了哪些话,吃了什么东西……都给我查清楚!”
潘雪松的眼神在跳动的灯火下显得异常骇人,仿若已经穿透了重重阻碍,锁定了那个看似荒唐的年轻人。。
“还有。”潘雪松逼近一步,沉声道,“你就用生面孔,要用最不起眼的人盯着他!”
“绝对不能让他,让岑府有丝毫察觉!”他的手指用力点了点空气,“我倒要扒开看看这‘纨绔子弟’的皮下面,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只要抓住他们一点把柄……哼!”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冰冷杀意已经说明了所有。
潘禄立即躬身应道:
“是!请老爷放心!属下明白!定会安排妥当,事无巨细皆会报与老爷知晓。”
潘雪松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
“去办事吧,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
潘禄不再多言,轻声退出了密室,厚重的书架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潘雪松独自坐在密室中端起旁边小几上早已冰凉的茶水,呷了一口。
他望着跳动的灯火,眼中有着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愤怒,有算计….更有一种即将捕捉猎物的冷酷。
岑晏啊岑晏,你既不给我留退路那就别怪我把你那宝贝儿子,把你那清流门风的假面,撕个粉碎!
咱们走着瞧!
第二日潘雪松下朝后直接进了密室,潘禄早已等候多时。
老爷,人都撒出去了。潘禄恭声道,岑三公子常去的几家茶楼酒肆,都安插了咱们的人。
潘雪松显然今天在朝堂上又收到了抨击,扶额长叹道:
“哎!那老东西真是狗皮膏药!”
“…..里头外头你都安排妥当了?
都妥了。潘禄回道,茶楼里是买通了新来的伙计,酒肆里是打杂的帮工…曲坊里也塞了个扫地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