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麟听了,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者不悦的神色,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
他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然后端起自己的茶杯,将里面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钱我付过了。”
韩麟放下茶杯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便转身朝着酒馆外走去,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
酒馆里又只剩下汪初云一人。
他看着韩麟坐过的位置,脸上的那点笑意慢慢收敛,变得有些复杂难辨。
“掌柜的。”他扬声道,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腔调,“劳驾,来两壶你们这儿最好的酒,再切半斤酱牛肉。”
“诶!客官稍等!”
老掌柜这下来精神了,应了一声就麻利地去后厨准备了。
酒和肉很快上桌。
汪初云却没有动那牛肉,只是拿起一壶酒也不用酒杯,直接对着壶嘴仰头灌了一大口。
这酒显然比刚才的茶烈得多,辣得他眯起了眼睛轻轻哈了口气。
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汪初云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闷酒,显得有些落寞。
没人知道他在此时想什么。
是在品味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还是在谋划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又或者仅仅是在祭奠那些在权力倾轧中逝去的一部分……真心?
夜渐渐深了,小酒馆里酒香浓郁,只有一个失意的谋士在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