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杂碎跟苍蝇似的不咬人但膈应人。”
韩麟目光平视前方,语气沉稳:
“斥候回报,今年国内外遭了四十年不遇的大旱,草场枯萎,牲畜也死了不少。”
“咱们自己国内的日子不好过,边境上这些靠劫掠为生的部族更是饿红了眼。”
“入冬前怕是消停不了。”
“哼!”萧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不屑,“年年如此!他们不好过就想来我陇元打谷草?”
“做梦!”他扯了扯缰绳,让坐骑避开路面一个浅坑继续道,“老子这边虽说也是个荒年,粮仓不算顶满!”
“但勒紧裤腰带支撑边军弟兄们吃饱肚子,握紧刀把子的底气还是有的!”
他话锋一转,侧头看向韩麟眼神锐利:
“告诉下面各营的兔崽子们,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
“巡逻队加倍,暗哨往前再推二十里!”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打瞌睡掉链子,放一个蛮子探马过来….老子扒了他的皮!”
“是,末将回头就传令下去。”
韩麟应道。
萧鼎又补充道:
“还有军械库里的弩箭,滚木,礌石都再清点一遍,该修补的修补,该补充的补充。”
“城墙豁口,就是前两个月暴雨冲垮的那段工程进度要盯紧,入冬前必须完工!”
“他娘的,这帮蛮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