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拿起一根柴胡干根:“柴胡是常用药,不愁销路。关键是品相好,我们炮制得当,利润空间不小。”
“锦书,算算库里还有多少现钱?”
锦书翻开账本,噼里啪啦一顿算:“佛手柑鲜果付了一千二,付柴胡定金二百文……加上日常采买预留,能动用的……大概还有三两多银子。”
“够。”林芷拍板,“柴胡根收来,一部分切片生用,一部分醋炙。锦书,你明天去趟李记,问问他们醋炙柴胡的加工费。”
“若合适,让他们加工一部分。叶子单独存放,配凉茶用。”
“醋炙……知道了!”锦书记下。
冬梅默默走过来,拿起柴胡叶闻了闻,又揪了一小片尝了尝,眉头微蹙:“比枳叶苦。”
林芷点头:“是更苦。所以不能单用。”
“冬梅,你试试,用柴胡叶配上我们的金银花、薄荷叶,再加点甘草调和苦味,看能不能配出一种新的清热凉茶?”
要突冬梅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试试。”
她拿着柴胡叶和样品袋就往后院走,显然是去药柜配比了。
墨竹看着冬梅的背影,小声说:“冬梅姐一说到配新茶,眼睛都在发光。”
林芷嘴角微扬:“她心里有谱。”
傍晚,茶馆打烊,冬梅端出几个小茶碗,里面是不同深浅的茶汤。
“姑娘,锦书姐,墨竹,尝尝。”冬梅难得主动招呼。
林芷端起一碗浅金色的:“这是?”
“金银花,柴胡叶和甘草泡的茶。”冬梅说。
林芷尝了一口:“入口甘甜,金银花香明显,后味有淡淡柴胡苦,回甘快。适合不喜苦味的人。”
锦书尝了碗颜色略深的:“这个……柴胡叶味重了点,苦!”
冬梅指了最后一碗琥珀色的:“这个加了点陈皮碎。”
墨竹赶紧尝这个:“嗯!这个好!苦味淡了,有陈皮的香,喝下去嗓子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