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喜出望外:“太好了胡大哥!这下糖渍片不用断货了!”
她赶紧招呼墨竹帮忙过秤。
林芷检查着果子,个个饱满新鲜,香气扑鼻,显然胡大哥用心挑选了:
“胡大哥辛苦了。锦书,按说好的价,十五文一斤,八十斤共一千二百文,照付。”
“好嘞!”锦书点钱的手都带着欢快。
胡大哥收了钱,又从怀里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神秘兮兮地放在柜台上:“林大夫,您再瞧瞧这个!”
林芷解开袋子。
“这是……柴胡?品质不错。”
她又拿起一片叶子,“这是柴胡叶?”
“对对对!”胡大哥拍腿,“船靠北边一个山坳子,那儿的山民就指着挖这个卖钱!”
“他们说这叫‘北柴胡’,根是好药,叶子晒干了也能泡水喝,清火气!我想着林大夫您肯定懂行,根和叶子都收了些,您看看值不值当?”
林芷心中迅速盘算:柴胡用途广泛,用量不小。市面上的柴胡根价格不菲,尤其这种好货。
“是好东西。”林芷点头,“叶子……药性平和,清肝明目,做凉茶确实不错。他们开价多少?”
胡大哥道:“鲜根晒干不易,他们卖干根,要一百文一斤。叶子便宜,晒干的三十文一斤。”
锦书立刻在心里噼里啪啦打起算盘:柴胡根药铺零售得一百五十文以上!叶子是添头,三十文成本不高。
林芷直接问:“量如何?能否稳定供货?”
“那山坳子柴胡不少,山民说只要季节对,挖得到!他们也想找稳定收的主顾!”胡大哥道。
林芷:“好,胡大哥,下次跑船,帮我们带二十斤柴胡干根,五斤柴胡叶回来。价钱就按他们说的。先付些定金。”
“行!”胡大哥见林大夫如此爽快,眉开眼笑。
锦书立刻去取定金和纸笔记下要求。
送走胡大哥,锦书看着堆满后院的鲜佛手柑和柜台上柴胡样品,又喜又忧:
“林妹妹,柴胡是好东西,但一下进二十斤,加上鲜果、糖、罐子……本钱压得有点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