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芽点还鲜活着,希望很大。”
林芷鼓励道,“多观察。若此法可行,以后我们育苗,就可以专门培育开花结果多的优良枳树品种了。”
冬梅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期待。
上午,茶馆刚开门,一位穿着短褂、身上还沾着些木屑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看着面生。
“掌柜的,劳驾打听个事。”汉子说话带着点外地口音。
林芷正在柜台后整理枳叶茶包,闻言抬头:“先生请说。”
汉子道:“我是镇上新开木器行的王木匠。听说贵堂有种特制的紫苏酱,咸香开胃?”
林芷微笑:“是有。王师傅需要?”
王木匠搓了搓手:“是啊!我们几个伙计干活累,胃口重,就爱咸香下饭的东西。”
“在赵府干活时,尝过他们从您这儿订的咸糕,那味道真绝了!就想问问,您那紫苏酱……单卖不?”
“卖。”林芷答得干脆,“小罐装,五文一罐。”
“五文……”王木匠想了想,“能尝尝吗?”
“墨竹,”林芷吩咐,“取一小碟紫苏酱,再切两片馒头来。”
“好嘞!”墨竹很快端来。 王木匠用馒头蘸了点酱,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亮了:
“唔!就是这个味!咸、香、鲜!比咸糕的酱味更足!掌柜的,给我来两罐!不,三罐!伙计们肯定抢着拌饭吃!”
林芷示意锦书去取酱:“锦书,记下,王木匠,三罐紫苏酱。”
锦书一边开单一边问:“王师傅,木器行刚开张?在哪儿?”
“就在东街口,原来刘记布庄隔壁。”
王木匠付了钱,“以后需要打点桌椅板凳啥的,尽管找我,给您算便宜点!”
“那先谢过了。”林芷点头。
锦书把三罐酱仔细包好递给王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