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要脸!”墨竹对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好了,没事了。”
林芷安抚了一下受惊的众人,“大娘,您的裙子,芷兰堂赔您浆洗钱。”
她示意锦书。
“多谢林大夫!不用不用,一点粥渍,洗洗就掉了!”老妇人连连摆手。
风波平息,粥摊重新热闹起来。
墨竹一边盛粥,一边还气鼓鼓的:“姑娘,您怎么看出他们是讹人的?”
林芷笑了笑:“摔碗时,他手腕很稳,不像被烫到失手。
裤腿上的污渍极小,位置也不像热粥泼溅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 她压低声音,“那破碗的豁口边缘,光滑陈旧,是旧伤。
若是刚摔的,茬口应该锋利。而且,他摔碗时,下意识地避开了热粥溅到自己脚面的方向,动作很熟练。”
墨竹恍然大悟,佩服地看着林芷:“姑娘您眼睛真毒!”
锦书也松了口气,叮嘱墨竹:“以后遇到这种生面孔,多个心眼。收碗递粥时留心点。”
“嗯!我记住了!”墨竹用力点头,想了想又说,“锦书姐,姑娘,我琢磨……这粥摊人多了,碗杂七杂八的,容易出岔子。
要不……咱们统一用自家的碗?收个押金,吃完还碗退钱?这样好认,也干净!”
“统一用碗?”锦书眼睛一亮,“这主意好,省得有人拿破碗来讹人,也卫生,林妹妹,你看?”
林芷赞许地看了墨竹一眼:“墨竹这法子好。
锦书姐,你去找窑厂定一批带‘芷兰’小字的粗陶碗。
押金……就定两文钱吧。”
“好嘞!”锦书立刻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