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济世堂的秦掌柜来对账,看着后院角落里堆着等待碾磨的次品三七块,又看看冬梅墨竹熟练地操作碾槽和石臼,忍不住赞叹:
“林大夫,贵堂真是能人辈出!这法子,既保了金疮膏的品质,又物尽其用,还提高了工效,一举三得啊!”
林芷微笑道:“也是被逼出来的办法。秦掌柜,上次说的‘护苗灵’,药农那边反馈如何?”
“好!好得很!”秦掌柜连连点头,“尤其西郊种当归的赵老汉,他家苗子闹根腐,用了咱们的护苗灵,硬是救回来大半,逢人就夸,这第二批一百瓶,我赶紧带回去!”
冬梅的方法大获成功,刘家村的野三七供应稳了下来,济世堂的订单也顺顺当当。
李员外家老夫人喝八珍粥胃口大开,连带着在几位老姐妹跟前夸了几句,芷兰堂的粥摊生意竟也跟着红火起来,每天清晨来买粥的街坊排起了小队。
“墨竹,快,再盛一碗!”
“酱萝卜皮没啦!冬梅姐,再切点!”
“收钱收钱!大娘,您拿好!”
清晨的芷兰堂门口,粥香四溢,人声喧闹。
墨竹忙得脚不沾地,小脸红扑扑的,收钱递粥的动作麻利得像阵风。
锦书在前堂支应着抓药的客人,耳朵还得竖着听粥摊的动静。
冬梅则在后厨和粥摊间穿梭,熬粥、切小菜、补料,忙而不乱。
这天早上,人比往常还多。
队伍里挤着几个面生的汉子,穿着短打,眼神飘忽。
轮到其中一个疤脸汉子时,他递过来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来一碗!”
“好嘞!八文钱!”墨竹麻利地盛好粥。
疤脸汉子接过碗,没走两步,突然“哎哟”一声,手里的碗“啪嚓”摔在地上!
滚烫的粥溅了一地,也溅到了旁边一位老妇人的裙角。
“你这丫头!怎么盛的粥?!”疤脸汉子立刻指着墨竹吼起来,“烫死老子了!碗也摔了!赔钱!”
墨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自己没拿稳摔的!关我什么事?”
“放屁!就是你盛的太满!故意烫老子!”疤脸汉子不依不饶,他旁边几个同伙也围了上来,气势汹汹,